宁远勾了勾薄唇,漆黑的狭长凤目含着笑意,隐隐带着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热,细细的、紧紧的、眼神密密的胶在少年脸,不曾离开半分。
他那么用看去便不舒服的姿态半躺在狭小的车厢内,小桌案早被掀翻,宠溺的任由少年在他身作恶。
心里萦绕的满足,几乎灭顶。
忽然,少年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胸膛,宁远不设防,猛地嘶了一声,好笑的安抚道:“轻点儿,轻点儿,我不会跑!”
哪知这句话像触碰到少年逆鳞似得,少年猛地拽住他的长发,瞪着两只染着水雾的猫瞳,咬着牙威胁他,“你想去哪儿,你敢离开我,腿给你打折!”
哟呵!
宁远一直知道少年嚣张任性,却不知醉酒后的他,更加胆大妄为。
少年那力气用的都是真真的,宁远觉得头皮发麻,心道看来日后娶进来也是一只母老虎啊。口却连连低声告饶,“我不走,你赶我我都不走,真的,乖啊~”
他燥热的大掌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,试图缓解她不知从何而来的不知所措与慌乱。静静搂了她一会儿,少年渐渐的情绪稳定了下来。
宁远还未松口气,身子又被一把推了下去,少年红着眼咬住他的唇,直勾勾道:“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