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技巧性的绕开了人群,似乎在刻意折腾马车内的人似得。
鳯兮见此场面,下头人仰马翻,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气,“崔畔,你真无聊。”
崔畔却俯身过来邀功,眸光清亮,“鳯兮,鳯兮,你看我做的可好?这种仗势欺人之徒,该好好教训一番!”
“你啊,越活越回去了!”鳯兮何尝不知他是因为她?“众人皆有命数,待他死后,魂归幽冥,方归你管,至于如今,他是在闹市纵马横冲直撞,亦或是如何,你插手,都算左右了旁人的命运。”
崔畔不解,“鳯兮你方才难道不是担忧那马车会伤了街的百姓吗?”
鳯兮摇头,“担忧归担忧,但,这皆是他们的命数,妄自插手,会遭来天谴的。”她微微抿了一口茶水,而后放下茶盏,悠悠起身,“回去吧,今儿有些乏了。”
崔畔眼睛大亮,见那素白纤细的身影已然迈下楼梯,忙快步追赶过去,叫道:“鳯兮,你是在担忧我么?放心,此等小事,天道还没有那么闲!”
闻言,鳯兮没好气的回头斜了他一眼,嗔怪,“妄自议论天道,罪加一等!”
“哎,鳯兮——”崔畔不满,他才是她的夫君呀!怎一天到晚泼他的冷水!
“闭嘴,看路。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