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问完,毫无预兆的一滴滚烫的泪砸到他的手臂,他一顿,倏地低下头,抬起她的下巴,果然见她眼眶通红,欲哭不哭的样子。
“君君?”
他嗓音干涩,紧张的几乎发不出声音,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,“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跟我说,我一直在你身后,我会帮你的,好不好?”他尽量放低声音,诱哄道。
把事情都压在心底,早晚得憋出病来,并且她本身身体不好。
苏葵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垂眸看着自己泛白的指甲,低低道:“白曦阳,陪我去一个地方吧,什么都别问,好吗?”
她的手很用力,指尖开始泛白,血色褪去,有些疼,白曦阳却毫不在乎,他点点头,“好。”-
首都第一人民医院。
高级单人病房。
白曦阳一路陪着苏葵坐电梯,在电梯升之时,苏葵忽然低低问了一句,“白曦阳,如果我的身份……如果说,我的身份很不堪,你会介意吗?”
闻听此言,白曦阳蹙眉,“不要乱想,我既然能包容你的现在,能包容你的一切,知道吗?”捧住她冰冷的小脸,轻轻在她额头烙下一吻,“你只要好好的养身体,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!”
苏葵眼睛微亮,眼底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