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甩甩脑袋,快步离开,在一群人求饶发誓的瞬间,将他们如下饺子一般,尽数丢了下去-
险峻的悬崖之,仅剩的五辆车子静静停在黑暗里,它们的主人,永远不可能再回来。
这是个荒无人烟的死山,自从出了许多稀古怪的事故后,便被封了,几十年都不一定见到天日。偷偷来这里的,除了穷凶极恶的人,便是视生命如草芥追求刺激的赛车手。
亮黑色路虎一路向山下疾驰,很快,消失不见踪影-
深秋眨眼间过去,眼看便到了初冬。凌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到人脸,仿佛能削下一块肉来。
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,恢弘大气的老宅子空,悠悠扬扬的飘下白絮般的雪花。细小的雪,在半空,便被空气溶解,化成水分跌落下来。
浅浅一层雪絮压在窗外初初绽放的梅花,殷红的花瓣与浅黄的花蕊在苍白的冬天,分外端艳。
透过半开的雕花窗子,隐约能听见里头传出若有似无的琴音。
室内,书房。
秦聿倚靠在软塌,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点着身侧的桌面,跟随古筝声打着拍子。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握着一卷书,不时扫两眼。
窗边,苏葵一头乌黑的长发拢在脑后,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