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葵一直睡到快午才醒,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身体虽然疲惫,精神却像喝饱水般,昨夜里消失的精力,今天全都补充回来了。
随手一触,便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。
她抬眸,“咦?你没出去吗?”
如蝴蝶振翅般的眼睫眨啊眨,秦聿轻笑,抬指拨了拨她的眼睫,“醒了起床,你睡了很久。”嗓音宠溺。
平时多冰冷高高在的一个人啊,可一旦宠起人来,当真是叫人连骨头都酥了一半儿。
即便身一丝不挂,然苏葵非常淡定,见秦聿没有避嫌的自觉,她勾了勾唇,径直拿薄被一裹,随手拿了件他的衬衫,进浴室了。
秦聿:“……”
大佬默默摸了摸鼻子,佯装淡定的低头不语了-
黑漆漆的房子里,屋顶仅有一块狭小的天窗,从头照下一束光线,除此之外,整个房间没有任何通光。
香案摆在正间,巨大的桌子,摆满了无数牌位。从前到后,细细数来,足有几十个之多。烛火幽微,惨白的蜡烛散发着熏的人脑袋犯晕的气味,影影绰绰的房间内寂静无声,只有一道纤细的身影,立在央。
林月止的脸庞在烛火的映衬下明明灭灭,看不清神色。但从她的语气里,却能听出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