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邓莫尔一个人愣在原地,片刻后暴跳如雷,怒骂简不厚道-
重新回到监察室,冷然这是第二次进来。
少女换回了一袭华丽的衣裙,暗红的裙摆,仿佛盛开最娇艳的蔷薇。白瓷一般的肌肤,看去尤为娇嫩。黑色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,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。
金属门在身后重新合拢。
冷然这次没有被束缚,她躺在冰冷的地板,双眼死死的瞪着苏葵。
苏葵轻笑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?是觉得自己败的太容易了吗?”
“那么,我只能说,是你不了解人类,脑袋太蠢,”她唇角仿佛绽开一朵绮丽的花,白藕似得手臂环在一起,歪着脑袋看她,“难道不是吗?你自以为做的隐蔽,想打忍冬一个措手不及,可是,你低估了我,也高估了你自己。”
“菲利克斯,对吧?”
“你——”
冷然的眼睛在瞬间瞳孔紧缩,眼底红光一闪,再开口,忽然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苏葵扬眉,恶劣一笑,“我都说了,是你太蠢呀。”
“你该死!”他暴躁的瞪大眼睛,冷然的脸颊飞快的鼓起,他像是想冲破皮肤,却总是不得其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