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剪整齐的指甲散发着浅粉色的光,苏葵敲了敲桌子,道:“那我只能说,宋先生,如果不是您在刻意刁难我的话,那是,对方得到了精心爱护,否则的话……”
否则的话,照这样的情况发展,对方不死也废!
但她清楚这个人是谁,所以不能说,否则,很可能会引起宋楠的暴怒。
不是说,宋衡,是全家人的命根子吗?
宋楠深邃的眸子浮一层暗色,他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是以,并没有指责什么。并且,对眼前女人娓娓道来,每句话都适合而止的行为,很有好感。
虽然其他心理医生也是这么做的,但她却能做到不留痕迹,令人倍生好感,这很难得了。
“沐小姐说的很对,那依沐小姐的看法,这样的病,该如何治疗呢?”
苏葵蹙眉,“说实话,宋先生,不瞒您说,这是我接触到,最难办的一个病人。如果说是我接手的话,我并不建议他吃药。”
宋楠做了个请的姿势,挑眉,“沐小姐继续说。”
“听宋先生的意思,这位病人的病情,已经有些年头了吧?那么久吃药都没有治好,那么只可能是心病。古人有句老话叫:心病还须心药医,药物吃多了,除了体内会产生免疫之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