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去死,我也愿意!”
她眼眶发红,一滴泪从眼角落下,嘴唇颤抖,悲伤的望着苏葵,“可是,你知道吗?小衡他当初发疯的样子,是真的,无论站在他面前的是谁,他都不认识,一味的用暴力去发泄!”
苏葵并不想听她说这些,也许她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孩子,但她的母爱,并非无私。
“宋夫人,你说这些,并不能缓解宋衡的病不是吗?你对他的爱,是请一顿高价的佣人与管家,把他关在郊外的大房子里,任由他自生自灭吗?”
若不是这样,宋衡怎么可能病的越来越重?如果在小时候对他细心一点,时刻陪伴在他身边,不要怕他,也许,他早是个正常人了。
宋衡因为这些病,错过了人生最自由美好的一段时光。他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,去学校课,甚至惧怕见到外人,不敢交朋友。
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眼睛里的抗拒。
如果不是灵魂深处,还记得对她的感觉,大概,她也会被他用暴力,拒之门外的吧?
“我没有!”宋母忽然崩溃的大哭起来,丝毫没有了贵妇的形象,“我很想,很想亲近他!可是,我知道,小衡他怪我,如果不是我当初带着他出去玩,却把他单独留下,一个人去做美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