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系着,垂在胸前。刚刚沐浴不久,面如芙蓉,不同于白天的盛气凌人,现在的她,多了一丝属于女子的温和。
“啧,真惨。”
苏葵不由轻啧了声,白皙的指尖,挑了挑他的衣袖,望着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,“越扶桑啊越扶桑,你倒真是个祸水!”
在刚刚,她亲手为他把了脉,果然,虽然外面的伤口看着吓人,实际,紊乱的经脉,已经被那些丹药,调养好了。果然,段紫茵还真是舍得,那么多珍贵的丹药,也舍得全部喂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吃。
这算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?
在因罗教那么多年,段紫茵手沾染的鲜血,也不她少多少。这样的人,会是一心向往光明,心无城府的圣母?
嗤——
还未说出来,苏葵便忍不住想笑,因罗教制度残酷,光是爬左护法的位子,便不知道踩了多少血肉。从尸海里爬出来的。
她赌气似得摁了一下他的伤口,越扶桑在昏迷,没有防备,闷哼一声,苏葵这才笑了出来,从带来的瓷瓶里取出一粒丹药,粗鲁的掰开他的嘴巴,塞了进去。
那丹药入口即化,很快,便融化在他口,顺着喉咙,逐渐流入四肢百骸,一一滋养他因失血过多,而造成的损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