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祀无奈,只觉得今日的教主有些反常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她按照苏葵的话,打算打发了右护法,临转弯时回眸,竟见一向视男人为无物的教主,凑在越扶桑身边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她心尖微颤,忙快步离开。教主的隐私与想法,不是她一个下人能窥探的。在因罗教这么个满是秘密的地方,知道的越多,对自己越不利!-
见镜祀走后,苏葵没了睡意,抚了抚身并不存在的褶皱,缓步走了过去,在越扶桑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,不开心?”苏葵挑了挑眉,暗红妖异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清隽淡然的面庞。
鼻息间那股诱人的香气萦绕在周遭的空气里,越扶桑闻言,淡淡转头,回望过去,语气冰冷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,因曼殊,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是么?”苏葵似是而非的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,我怎么觉得,某人身,一股子酸气?莫不是,爱我了吧?”说罢,连她自己都被逗笑了,眉眼弯弯,映着漫天和煦的日光,明媚似火,耀目到晃眼。
越扶桑漫不经心的转回头,视线落在别处,“因曼殊,无论你想玩什么,我都没兴趣,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苏葵眨眨眼,干脆变本加厉,将脑袋靠到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