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缓缓放开她的身体。
抬指抹了一下唇角,殷红粘稠的血液,染红了他苍白的指尖。他嗤笑,浅淡的眸子意味深长的望向她,“因曼殊,原来你喜欢这样玩儿?”
柔软的舌尖轻佻的舔去唇边沾染的血渍,她笑的妩媚惑人,“长清宫世人皆传如谪仙的越扶桑,也与传闻,大相径庭啊。”
说罢,她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脸颊,曼声道:“不过,我喜欢。”
而后,转身离开。
越扶桑,这辈子,我便杠你了,谁赢谁败,以后自见分晓!
清冷铅灰色的双眸定定望着那风姿绰约的身影缓缓走远,一声低沉优雅的笑声,在偌大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。他薄唇绽开一抹笑,笑意直达眼底。
但那眼底深的,仿佛万丈深渊,望不到底下究竟有何东西蛰伏其。
镜祀走进时,恰好看到这一幕,身体一僵,说不清是何等感觉。但本能的,让她觉察到,这个男子的危险程度,并不亚于自家主子。
她愣在原地,等反应过来,男子已经越过她,迈出了因罗殿。
镜祀紧了紧手里的托盘,她这一刻忽然觉得,教主也许真的在以身犯险,越扶桑的心思,真的深的如亿万年的沧海似得,海底蛰伏着多少危险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