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当如何?”
他狭长的眼尾微挑,登时现出几分邪肆,与他清隽的面容,极其不符合。仿佛一具仙人的身躯,被妖魔占据了身体似得,看去怪异极了。
段紫茵脑仁突突直跳,她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越扶桑,“那你又将越宫主置于何地?你当真能放任因罗教这么个江湖毒瘤存在,祸害四方吗?!”
他当然不会。
可他无意与段紫茵细说,本对她没什么想法,算她不主动与他合作,事后,他也自然有办法为自己脱困。更何况,因曼殊,从始至终,本没打算拿他怎么样。
之前是无法忍受因曼殊的骚扰,现在——
他眼划过一抹轻笑,蔓延至眼底。
“话已至此,父亲那边,我会亲自去说。因罗教,我可以毁,但,不是与你一起,懂吗?”
段紫茵听闻此言,睚呲欲裂,“越扶桑,你言而无信!难道不会愧对整个江湖信任你的侠士吗?!”
薄唇轻启,凉薄的话自口吐出,冷冷淡淡的两个字,“不会。”
那些人的死活,与他何干?
“你——”
段紫茵被他三言两语噎的无话可说,腮帮子里的软肉被她咬的出血,心恨意滔天。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