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,外头披着件青色的长衫,因想不到会有外人闯入,故衣衫不整,露出半个雪白的圆润香肩。
她大抵是起来喝茶的,此刻,那粗糙的瓷杯已经躺在地,碎成了几片,水在她脚下缓缓流动。
苏葵抖着唇,怔怔道:“宁大哥?”
宁麟回神,立马别开眼,僵硬着身体,吩咐流萤,“还不快给你家主子披件衣服,着凉了怎么办?!”握着刀的大掌缓缓收紧,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。
流萤这回已经顾不得许多了,连忙飞奔过去,从衣橱里取了件披风,将苏葵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口气,回想起苏葵方才的话。
“主子,您认识这、这位大人?”
苏葵勉强一笑,拢了拢披风,轻笑,“是我逾越了,戴罪在身,也不敢攀交情。”
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问道:“宁……宁大人此次过来,是为何事?”
宁麟大掌松了又紧,连同内心紧绷的心弦一起。听到对方说出的话,更是难过万分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嘶哑着嗓子道:“宫里进了贼,偷了军机阁重要的机密,所以……”
苏葵已经明白,她点了点头,轻笑,“那、宁大人还请随意便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