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婉姝见到她这副模样,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寒,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,她攥紧双手,佯装惊讶的“啊”了一声,对苏葵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啊姐姐,我这些宫女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如此反常,可能是护主心切吧!您平时也多教教流萤,说话总是没大没小,我这次不跟她计较,怕日后……”
“没有日后了。”
苏葵嗤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。似笑非笑的捧着茶盏,正眼都没看流萤一下,哪怕她的手正血流如注不断涌出殷红的血液,唇角的笑薄凉到了极点。
“今日,要么,你乖乖道个歉,打人的宫女哪只手打的,便自废一只手,否则,今天,谁都甭想出了我这长欢院。”说罢,她淡淡地掀了掀眼皮,意味不明的盯着陶婉姝的眼,“不信,咱们且试试。”
孟知安临走前,已经告诉了她冷宫里守门的小太监是他的人,并且,这宫里,有不少。
便是她这两天观察的结果,能发现,门外经常有小宫女小太监似得人从外头走过,停留的时间不长,光明正大的,仿佛真的是无意似得。
要知道长欢院距离其他院子可谓隔了整整一条湖的距离,刻意绕到这边,不是孟知安安插进来保护她的,还能有谁?
有这一层关系在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