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地的罪名。可,瞧着她那张幽微灯光下的素白小脸,拓跋轩愣了愣,他真的,要杀了她吗?
拓跋轩自认不是色饿鬼,对这些东西,向来是雨露均沾,兴趣也不大,点到即止。即便再美的女人,他也只是泄欲,不会沉迷其。
池盏美吗?美,这是必然。
世人都喜美人儿,但坐拥后宫佳丽三千,拓跋轩不缺美人,后宫里池盏美的不是没有,甚至有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玉姬。
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,便抛之脑后。
所以,对女子,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呢?拓跋轩思来想去,最后给自己定义为,日子太无聊,刚好遇到个有趣的。
是以,他凑过来,便被她似骂非骂的挤兑了一番。
调整好情绪,拓跋轩轻笑一声,抬头,“池盏,你不怕朕真的杀了你?以下犯,光是这个罪名,你便担待不起。”
苏葵也跟着笑,“所以呢?您是来杀我的?那真是不好意思,算您现在拿一把刀子架在我脖子,我也不可能说些会让您欣喜的话呢。”
说罢,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抿着,完全无视了坐在另一边的拓跋轩。
拓跋轩发现,被她挤兑着,挤兑着,也习惯了。
怎么之前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