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娘娘如此得皇看重,那岂不是代表,她们将来在后宫里,走出去,便是有头有脸的大宫女了?
她们这样想,但若是她们知道苏葵的目的是什么,只怕会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“呵,得阿盏一人,此生足矣,还要什么后宫?”拓跋轩垂下眸子,认真的看着她,抬手将她额前落下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“若是你想,我可以为你,遣散整个后宫,如何?”
“别,”苏葵嗤笑,眸子始终垂着,纤长的睫羽落下,看不清眼底的神色。然语气悠然平淡,道:“若是这么做,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?你做的孽,自己一个人受着便好,我可不愿陪你。”
祸害了那么多女子,手又沾染了那么多无辜的鲜血,你难道每日梦里,不会有冤魂索命吗?
祖宗啊!
宫人听的都是一阵发抖,这位娘娘说话,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。
拓跋轩听闻此言,摇头苦笑,“你啊,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罢了,”谁叫他是喜欢她这一点呢?也只有在她身边,自己才会觉得自己也是一个人。不是因为他是皇帝,碍于他权势,对他唯命是从,只是因为,他是他。
宫人们心头一松,吐了一口浊气,悄悄将心放回原处。看来,皇对娘娘的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