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沾染血腥,还是这种人的血,不值得。
果然,她话音一落,顿时震慑了众人。
王婆子哭着磕头,“大小姐请问,老奴、老奴什么都说!”
她认命了,当初造下的孽,果然都是要还的!
“好,”苏葵漫不经心的踱步,走到王婆子身边,居高临下的垂眸盯着她的头顶,问,“王婆子,那我且问你,我刚回来,便见锦儿衣着单薄,如此冷的天,书房竟是连个地龙都没有烧,我倒是不知,我沈府已经落魄到如此地步了?”竟然连小孩子的一件衣服,取暖的地龙,都烧不起了!
管家郁伯人微言轻,有嚣张跋扈的沈正沈明看着,他确实无法插手后院儿之事。
苏葵基本已经想到,自从沈正沈明搬进来后,沈荣锦被这群刁奴拘着,不让他走出后院。
想必这头的伤,也是——
思及此,眼神便更加寒冷,“王婆子,怎么不说话了,嗯?!”
说?该说什么?再狡辩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还会拖累了全家!
她一咬牙,眼里闪过绝望,趁众人不注意,想一头碰死在这书房外的客厅里,省的苏葵再借题发挥,累及她全家。
她家里,孙儿可刚刚没几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