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抽了什么风,居然想着跳湖,而且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她怎么能漂出那么远?樱儿一直不解。
等将人拖到有人的地方,再抬回院子,果不其然,便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烧的浑浑噩噩的。
在古代,哪怕一点小病,最后都可能变成大病,苏葵一直懂这个道理。
是以,听完之后,她也没有回自己屋子里休息。无论是做做面子,还是别的原因,她都得亲自到云月那里去瞧瞧她身体怎么样。
脚步一转,带着樱儿便进了云月的屋子。
里头青培以及几个丫头正守在她床边,忙前忙后,见到苏葵过来,全都“扑通”一声重重下跪,而后便对着苏葵叩头。
“容和小姐,是奴婢们照顾不周,让我们小姐出了事,请容和小姐责罚!”
青培第一个磕头,带着哭腔说道。
这一句,倒是把苏葵逗乐了,她嗤笑一声,垂眸望向跪在脚下的人,道:“你并非我沈府的丫头,算是请罪,也该去跟云月那丫头请吧,我没那么大的权利,能处罚你们!你们还是等云月那丫头醒来再说吧。”说罢,她抬了抬下颌,问,“那丫头怎么样了?大夫怎么说?”
随着她的话,青培心一跳,却开始抿着唇低声道:“回容和小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