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晏十想着为自家公子说说好话,但他一个大老粗,大概不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话音刚落,敏锐的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视线,晏十挠挠脑袋,待认真寻找,又消失不见了。
怪,真怪!
苏葵忍住笑,摁了摁慕念君的小脑袋,“谢谢晏公子,不过糕点还是等会儿再吃吧,说好要学会写名字才能吃饭的,君君要守规矩呢,对不对?”
慕念君没开口,只是小嘴似乎抿的更紧了。
晏凉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想起方才在门外,听到的那句词——
云破月来花弄影,引出一纸相思符。情归何处、独念君。
相思、唯独只念他吗?
晏凉在唇齿间轻轻琢磨这句词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心底某处,感到不舒服。
他摇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轻叹道:“夫人习过字?以后可想过让念君考取功名?”
考取功名?这个倒不错,不过苏葵是个深明大义的家长,无论从商还是做官,都随慕念君高兴。
“这个要看他自己的喜好,我只负责把他养育成人便足够了,其他的,不强求。”苏葵眉眼低垂,为晏凉倒了一杯热茶,轻声道:“家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