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郁闷的碎碎念,一张嘴呵出一口冷气,感觉嘴巴都要结冰了。
马车内静悄悄的,仿佛里边儿空无一物般。
晏凉没有回应,他坐在软塌,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一卷书,双眼轻垂,心神早不在书。
“晏十,够了。”
坐在另一边的晏九瞪了他一眼,靠近他低声道:“公子是听说慕夫人似乎在淀洲出现过,这才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看了看紧闭的马车,喉咙滚动,声音压的越发低,“总之,你不要多嘴,公子的事,不是我们能插手的!”
原来如此!
晏十恍然大悟,难怪六皇子委托公子查一查淀洲巡抚贪污案,明明手下能人众多,公子却不顾病体,非要亲自走一趟。
现在他总算明白了。
吧唧了两下嘴巴,他裹紧夹袄,双眼放空,陷入回忆当。
当年,晏家老夫人病重,急召在外子孙回去,其老夫人最挂念的,是晏凉。家信件接一封的传到桃花村,等晏凉急匆匆的赶回去,只来得及见老夫人最后一面。
晏凉与老夫人感情最好,他是个明白人,知道人固有一死,然真放到自己身,算想的再清楚,难道能避免伤心难过吗?
晏凉为此萎靡了一段时日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