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帕子,拿回去洗洗,还是能卖的。
但男人肯定不懂这些道理,她收了钱,也不管身脏兮兮的了,连忙把地的帕子都捡起来,打算收摊回家。
这锭金子,足够她全家老少几年的嚼用了,她心头怎可能不欢喜?!
晏十松了口气,暗暗对晏九竖了个大拇指,“晏九,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晏九翻了个白眼,“你可长点心吧!能用钱解决的办法,那还能叫麻烦吗?”
说罢,催促晏十赶紧车,他们好快点赶到驿馆休息。这淀洲的鬼天气,可不止晏十一个人受不了,他也好不到哪儿去!
说时迟那时快,马车刚刚回到正轨,忽听旁边传出一道女子的声音。
“陈嫂,这是怎么了?帕子怎么掉进泥水里去了?”
那女子的声音轻轻涟涟的,在冬日里听着,越发舒服,晏九不由侧眸多看两眼。
忽听马车内传来晏凉的声音,“停车!”
嗓音不复一贯的平静,车门被一把推开,那张宛若谪仙的面孔下,翻涌着无数的波动。
“公子?”
晏凉不理他,打开小窗,向女子说话的地方望去。
晏九挠挠脑袋,不明白公子这是听到什么了,反应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