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晏凉虚虚的点了点他,覆着一层红云的面色看不出任何情绪,说出的话淡淡的,仅仅这么一个字,不悲不喜,叫晏十心内惴惴不安,琢磨不透晏凉的想法。
晏凉不开口,晏十乖乖的跪在冰凉的地板,无怨无悔。
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沉下去,太阳沉入海底,皎洁的弯月爬枝头。
月光如纱,照了一地的惨白。
风呼呼的从窗子外刮进,打的窗户啪啪作响,晏十悄悄的抬头,快速扫了一眼倚在床边,双眸隔着空气,望向窗外的模样。他的面色因为冷风袭进室内,再次变得惨白,尤其身只披了一件袍子。
晏十不由担心,“公子?您算不高兴,也请保重自己的身体。请容属下起身,帮您把窗子关,可好?”
现在天气天冷了,他跪在地这一会儿,都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。可公子身体远不他们,此刻自虐似得,任由寒风肆虐,估计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吧。
晏十叹了口气,咬咬牙,冲去把窗子关,屋子内顿时暖和了不少。
然后再回到原地扑通跪下,“公子,您想好怎么责罚属下了吗?!”
晏凉侧眸,陷入沉思太久,恍然发觉,晏十还在他床榻边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