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吃的,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贱人!贱人我要杀了、啊!!”
“我从来不喜食言,想来你也没有命可活,今日先讨些利息,改日,等你砍头那天,我会记得去观看的。那场面,定然大快人心。”
晏九:……
晏十:……
周遭基本除了晏凉以外,都齐刷刷的抖了抖身体。
除了赞叹一句苏葵的护犊子之外,还得感叹一声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心狠,尤其是做了母亲的人。
为了孩子,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葛嬷嬷被废了两只手,双手鲜血模糊的耷拉着,估计再也好不起来了。
这点痛苦,留着她慢慢享受吧。
“不许给她找大夫,若是能烂死在大牢里,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全尸了吧?”
苏葵嗤笑一声,再也不停留,缓步走出宗人府。
从头到尾,葛婉君都是个幌子,跟她根本没有一点关系。
她要做的,不过是趁其不备,让葛嬷嬷露出马脚-
晏柯从军营回来后,听到苏葵的做法,非但没有觉得苏葵的手段血腥,反而觉得十分快意。
身为男子,他无法亲自去宗人府,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