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她没事。
门被猛地撞开,苏葵未来得及抬眼,整个人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当。怀抱里熟悉的剃须水气味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,令人无心安。
她用力回抱住他,感觉到他的双臂,像是钢铁一样,紧紧的箍住她,用力到骨头几乎要碎掉。
但是苏葵连哼都没哼一声,将脸蛋埋进贺知秋的怀里,蹭了蹭他带着汗味儿的衬衫,半是撒娇半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没事啦,刚刚已经报警了,警察很快到。”
话音刚落,便从外面传来警笛的鸣笛声。
苏葵失笑,“这么快。”
贺知秋其实没说,这些人,是他带过来的。
外面站在路口揽客的女人们,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,顿时作鸟兽散,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方才还热闹的地方,转眼间,冷冷清清,一阵冷风刮过。方才的热闹,仿佛海市蜃楼一般。
老韩放弃了挣扎。
一方面是在方才,贺知秋因为着急,拧断了他一只手臂,另一方面是,他这些年为了报恩,做了太多错事,早累了。
如今,报应来了,他选择为自己的过往,承担结果。
警察将一群人押走,进到破旧的出租房内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