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周绎泽双手交叉,放在办公桌上,沉寂的眸子,定定注视着面前的少女。
是的,应当是少女,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。
周绎泽觉得有些可惜,然,人鬼殊途,他没有能力去干涉这一定律。
这是事实,最为残酷的事实。
“是……”
苏葵承认,他说的都对。
继续装可怜,低着头,死命挤着眼泪。
然而她忘了,自己是鬼,鬼哪来的眼泪?挤了半天,不过是让眼睛红了一点而已。
周绎泽抿唇,将注意力放在文献资料上,强迫自己不去管她。
自己是人类,而她是鬼,他什么都做不了,也管不了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周绎泽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掀起眼帘,原本少女站着的地方,除了一滩水渍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,将整个办公室都扫视了一遍。
没有——
都没有。
她是死心了,走了吗?
会不会是放下执念,去投胎了?
周绎泽靠进椅子里,不清楚自己心内是什么感觉,五味杂陈,很奇怪。
耳边终于安静下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