奄奄一息的在床上躺了两天,再次睁开眼,就迎来了苏葵。
“呀!妈妈!结衣姑娘醒了!”
被骂的眼眶通红的小姑娘揉揉眼睛,忽然看到躺在床上的朝结衣睁开了眼,顿时喜极而泣。
“什么?哎哟,能醒就好能醒就好!结衣啊,你可别想不开,这都是命,人活着才有希望不是?好了好了,你先好好休养。有什么短的缺的,直接叫丫鬟去库房拿!”
老鸨的声音尖细,如同从嗓子眼儿里掐出来似得,苏葵听得头更疼了,她拧着一双远山似得秀眉,冷眼听着。
老鸨长得倒是不错,想来年轻的时候,也是一位美人儿。约莫三四十岁,穿着一身绸缎锦衣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
只是一举一动,都透着股风尘气儿。
朝结衣是个冷美人,平日里性子清冷,身上还保持着属于官宦之后的那股子傲气,哪怕对于这个顶头上司,也是惯常冷眼相待。
老鸨也不气,只要能赚钱,有客人吃这一套,她管那么多呢?!不就是脾气坏了点?她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,也不是不能忍受!
“那结衣你就好好歇着吧,客人妈妈都帮你推掉了,等你好了,再给他们赔罪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