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葵垂眸,笑吟吟的准备为她写下今年的愿望。
“嗯,希望有朝一日,我跟姑娘,都能离开醉盈楼,过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!”
“你……”苏葵哑然。
看去容易,但真正实现起来,谈何容易?
罪奴之后,在籍贯,她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而红苕,也是签了死契,被买进来的。
如果不是长相不怎么好,估计早被视财如命的柳妈妈给拉去挂牌子,连当个丫鬟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“哎呀,愿望嘛!万一实现了呢!”
凝视她古灵精怪的大眼睛,苏葵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写下那行字。
脱离……醉盈楼……
真的可以吗?
“好了,拿去。”
把纸条的墨迹吹干,递给红苕,红苕喜滋滋的接过,塞到蜡烛底下了。
而后眼巴巴的等待苏葵的愿望。
“姑娘,您呢?”
我?
当年朝家满门,以造反的罪名,被满门抄斩。她是朝家独女,父亲不忍,千方百计托了死忠的部下帮助,用死囚,换了她的命。
当时四下逃亡,深怕辜负了父亲的一番爱女之心,被抓到。
现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