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最好不要问。
譬如,苏葵真正的身份是什么?为何会认识如此位高权重的人。
每一个进入醉盈楼的女子,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,她虽然年纪小,但也不傻。
马车晃悠着,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,苏葵不说停,车夫便一直闷头往最热闹的地方走。
苏葵是被赶出来的,因为重墨想到,曾经四处逃亡,后来流落到醉盈楼,失去自由,应当没什么自由时间出来逛街。
所以,塞给红苕几张大额的银票,就赶她们出来了。
并且,在苏葵的手里,还有一块令牌。
这张令牌,上面的花纹,只要跟街上的任何一家店铺匾额上的花纹对上,那便可以随意消费,不要钱。
重墨说,这些都是他的店。
对此,苏葵只剩下无语。
看来,这个男人,无论在哪个世界,都是赚钱的一等一好手。
“姑娘?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红苕在马车上探头探脑,眼神好奇的乱瞟。
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乐极生悲,马车剧烈晃了一下,外面传来马的嘶鸣声,很快没了动静。
“怎么了?”苏葵蹙眉,问外头的车夫。
在周围还有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