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死,匆匆嚼了几下,艰难的咽下去,捧起杯子灌了一大口,拍着胸脯说:“朝姐姐,你这是谋杀亲妹啊!”-
远处,歌舞升平,赢异端着酒盏,隔着人群,捕捉到那两道纤细的身影,笑意盈盈,凑在一起,似乎在说着什么开心的话题。
“她变化很大。”
“嗯?”
重墨眸光中隐约有水光,他半倚在椅子上,两指把玩着酒盏,漫不经心道:“你是说,结衣?”
好友一沾酒,就会变得仿佛红尘浪子似得,风流不羁。
这副模样,不知道多讨女子喜欢。
赢异思及此,有些郁闷,他身居高位,无论从权势,还是外貌,都不比重墨差。
然而,十个未出阁的女子中,有八个,眼神都若有似无的往重墨身上瞥,怎能不让他心塞?
“结衣?”
“嗯,她让我唤她结衣,以前的名字——”他顿了顿,端起酒盏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,声音细不可闻,“还是等一切尘归尘,土归土之后再……”
赢异了然。
重墨薄唇沾了一层水光,赢异一直知道女色诱人这个词汇,然若是将这个词换一换,装到好友身上,怕是也不差的。
这厢两人随意说这话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