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的地方,被指甲刮了一下,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“流了点血,不碍事。”
“啊?!流、流血了?”
赢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坐看右看,“怎么办,要不要叫太医?这么深的伤口,不会感染吧?”
感染?
苏葵差点笑出来,这是把秦思沐当成狗了啊。
“思沐,别冲动。”
秦樱拉住秦思沐,低声劝道,“对方是国师府里的客人,你还是别惹她为好。”
然而,她不说这句话还好,听到秦思沐的耳朵里,顿时变了个味道。
国师府的客人,不就是个客人?论身份,还能比得上她丞相府的千金?
她露出冷笑,秦樱本来就拉的不紧,轻易被她挣脱开。
“那我还偏要惹了!”
大不了鱼死网破,要她委曲求全,她眼不下这口气!
“公主,不是臣女故意刁难,您也看到了这女人的嚣张程度,在皇宫里,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,也敢如此说话,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?!是不是连皇上,你也不放在眼里了?!”
“嗯?这话是你说的,可不是我说的呢。”闻言苏葵耸耸肩,“并且,要我来说,秦家小姐的作风,在皇宫里面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