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居之,他赢异也不过尔尔,既如此,换个人当当,又如何?!”
“好了,你既然不说,我自己也有法子找到,只是,可惜了你这张好皮子!”
“来人,把她带下去,处置的干净些。”秦纵淡淡吩咐道。
下一瞬,便从角落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,向苏葵走来。
苏葵看到他,笑了笑。
“秦纵,该死的是你,绝不会是我。”说罢,她扯了扯唇角,对来人半是撒娇道:“阿墨,很疼啊,毁容了你可还喜欢我?”
“你——你们?!”
已经转过身去的秦纵忽然飞快转身,在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好啊,重墨!朝雪!竟然是你们!”
他忽然仰天大笑一声,“老夫算计了一世,没想到居然栽到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,朝城养的好女儿,真是好!”
忍了那么久的折磨,居然能绷住一声不吭,还算计着,让他说出了一切,被抓到了把柄。
“可是,你们以为,这样就能扳倒我了?来人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
重墨忍到如今,早已经是极限,天知道,那刀子划在她脸上,却像是硬生生割在他心脏上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