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一发而动全身,胥家一倒,朝廷立马就会空下大半。周遭国家对邵家天下虎视眈眈,若少了胥家,大邵必会顷刻间削弱。
“问柳兄说笑,倾鸾病中脾气确实有些不好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邵瑾瑜叹了声,看到紧闭的房门,想着等她气消了再过来吧。
两人有说有笑着出了院子,一路朝邵瑾瑜书房去了-
一轮皎月悬挂天空,月光如薄纱,将天地笼罩在一层朦胧之中。
风吹草动,树影婆娑。
喜桂端着盆子出门,临走前叮嘱一句“主子喝了药便早些休息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
从她醒来后,苏葵就不让院子里的下人喊她娘娘了,一致改口叫主子。
邵瑾瑜听了,也随她去。
苏葵摆摆手让她离开,她自己趴在窗棂上,没多少困意。
她在等一个人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苏葵掩唇打了个哈欠,抬手关了窗子。
踱步走回卧室,浅绯色的床帐与窗幔,将房间布置的犹如新房一般。她现在已不是王妃了,正室专属的正红,她用不了,只能改用比大红浅上几分的浅绯色。
拔步床上雕刻着百子千孙,她的目光,却落在漫不经心靠着床柱,肆意打量房内装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