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柳,只又催促了一遍,“快些穿衣服吧,当心着凉。”
身后没有传出声音,唯有窗外风猎猎作响,发出的犹如鬼哭狼嚎的响动。
但那如针芒在背的感觉,让苏葵清楚的知道,他知道她的意思了,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,丝毫没有移开。
苏葵心中惴惴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拧着眉正要回头——
忽然背后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,她惊呼一声,天旋地转,已被男人打横抱起,扔到了床上。
“胥问柳!”
她惊呼,声音娇软,微微喘息,发髻凌乱连同略略起伏的胸膛都说不出的诱惑,完全没有威胁力。
男人呵呵一笑,灯光下,他牙齿森白,像极了要一口咬死她似得狠状。他伏在她身上,一只大掌轻而易举的钳制住她双手手腕,一把举过头顶。
苏葵挣扎不开,衣衫却已凌乱不堪。
“胥问柳,你做什么,快些放开我!”她也抿起唇,小脸上一派严肃认真,诉说着她的不愉快。
胥问柳知道她是生气了,可此时顾不得许多,他又气又恼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女人,明明是她先勾引他的,凭什么她说要结束就结束?
哪有这个道理?
他是谁?他是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