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感觉到,他跟眼前这个带着成熟风韵,举手投足便是动人风情的女人之间,不应该是如此淡漠如水的关系。
连互动,都是点到为止的距离。
他们应该——
应该什么呢?
顾夕年渐渐拧紧眉心,心尖微颤,应该更亲近一些?
亲近!
他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么一个词汇。
他的性格,他的身份,在过往的二十年里,都是循规蹈矩,认真学习着家里的各类事务。
甚至,已经做好了接任顾家的准备。
在他的人生规划里,只有如何将顾家的势力无限扩大,可,在他的人生里,应该没有女人。
在他看来,女人,是麻烦的代名词,一个脆弱且粘人的生物。
如同他的母亲一般,脆弱又美丽,最终像烟花一般,绚烂开放后,快速萎靡。
“你——”
顾夕年张张嘴,抬头正想说什么,结果对的,是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她什么时候走的?他竟然没有发现!
“来人!”他声音忽然寒了几分。
在外头守着的护工立马小跑进来,低着头看地毯,数着面的花纹,是不敢直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