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您别生气……”长乐忙去拽亓淮衣角。
然还未触碰到,余光扫到亓淮干净修长的五指,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袍角,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,终是没有拽住。
有些人便是如此,看似温柔如春风拂面,然一个眼神,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温暖,反而觉得如坠冰窖。
长乐此时,便是这种感觉。
亓淮轻笑,眼眸氤氲着深渊中的雾,温柔的将长乐颊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皇兄怎会生你的气呢?只是长乐,你已十六,母后昨日还在考量哪家公子适合你,长乐可有心仪的男子,皇兄可为你做主。”
那手那温度,皆是温柔到了极点。
可长乐无端感觉身体有些发冷,她瑟缩了一下,躲开亓淮的手,喃喃道:“皇兄,我不想嫁人,我喜欢那个叫温涟的,皇兄可不可以为我……”
“长乐,你说了,他不愿跟你走。”
亓淮依旧是笑着,可眼底,已经没了笑意。
茶盏中的水已经凉透,他微抿一口,薄唇带了一点润色,看上去丰神俊朗,温润和煦。
长乐根本不信这些,她红了眼眶,“皇兄不是最疼我的吗?定然是沐嫣那个女人威胁温涟,所以他才不敢开口跟我走的!你都不知道,沐嫣那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