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想要做我的裙下之臣?”
女子的声音里,像是有一把钩子,直直的朝人最心底的软肉而去。
“郡主之美,天下闻名。孤虽身为太子,但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郡主,应该不会怪罪吧?”
亓淮目光悠长,一双狭长凤目微眯,墨色瞳孔犹如无尽深渊,晦暗难明。
“怎会?”
若是没有本事,怎么可能成为太子多年,屹立不倒。就连朝中的其余皇子,都不敢触其锋芒?
苏葵伏在太子亓淮的胸膛之上,不见一点慌乱,反而饶有兴致的探出手指,一点点循着腰腹,抚上他的胸膛,在他藏蓝锦袍之上勾画。
“殿下若是喜欢我,不如舍弃这头衔,来我府里,做个闲人?”
她唇角带了点讽刺,就看亓淮怎么回答。
心里,已经笃定他无话可说。
亓淮却恰恰相反,他倏地笑了出来,面如冠玉,如春风拂面。又好似终年不化的雪山,因为眼前的人,刹那间溃散崩离。
“好,那郡主,可要说话算话——”
苏葵怔忪,错愕的抬眼,“你——”
他居然真的感到答应?他可是未来的皇帝。
苏葵还没来得及反应,亓淮已然霸道的揽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