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天刚骂过他脑子有病,建议他去神经科就诊的女孩。
果真是,冤家路窄!
苏葵打眼一扫,就看到柳邵拍了拍陆崇的肩膀,便知道,这就是那位陆少了。
当即弯腰,端起一杯酒,笑眯眯地递过去,“陆少,我敬您。”
陆崇眯了眯眼,大掌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有力气,他漫不经心地敲着杯沿儿,语气不怀好意,“你就打算这么敬?”
随着他的话吐出口,一抹邪肆爬上他的唇角。
柳邵看的顿时激动起来。
乖乖,这才是他认识的陆崇嘛!当初听说他要去当警察,差点没把一干好友吓死。
结果人还真的像模像样的破了好几个大案子,着实令大院儿里的一群人刮目相看。
可他那骨子里,天生不安分的因子,可从未蛰伏过。稍微一点拨,这不,躁起来了嘛!
苏葵勾了勾唇,隔着闹哄哄的背景音乐,以及周遭起哄拍桌子吹口哨的声音,遥遥与一双黑眸对视。
如同深渊,沉不见底,眼底带了七分玩味,三分邪肆。
勾人的紧——
苏葵动了。
她端着酒杯,姿态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劲儿,偏又被她走的优雅多情,腰肢款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