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微笑,双手捏在轮椅的扶手上,黛青色的血管已经清晰的凸出来。
“那爸爸你解释吧,我听着呢。”
她歪着脑袋,乌黑的瞳孔干净澄澈,被她这样看着,总是不由自主地让人从心底,油然生出一种愧疚感。
正是这日日夜夜的愧疚折磨着他们,才让他们在见到沈七七醒来的时候,生出一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”
听到苏葵这么直白的让他解释,甚至还微笑着等待,沈父一时间哑然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候沈母从厨房里出来了,她看到苏葵,就是一阵气。
“你这孩子自己出来一声不吭,还偷听大人讲话,现在还来怨我们老两口了?你可知道你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,我跟你爸爸心里多难受?而且,医生下了那么多次的病危通知书,我们都没有放弃过你,这些你有想过吗?”
沈母说这些,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。
他们两口子为了这个女儿付出的已经足够了,在他们的心里,只要交了钱,让医院不给她断药,再请个护工照顾她,就已经是对得起她了。
这么说也没错,苏葵眨了眨眼睛,一滴泪划了下来,“所以,妈妈你觉得错的还是我吗?是不是在你们的心里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