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这一晚,大概是她这辈子,过得最恐怖的一晚了。
犹如置身人间地狱,无法逃脱——
苏葵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靠在桌子上,懒洋洋的眯着眼儿,“真奇怪啊,我的匣子里怎会空荡荡了呢?我明明记得它是满的呀……”
少女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,餍足的猫儿。说话黏糊糊的,好像裹了一层蜂蜜。
却根本没人觉得她可爱,只觉得无比可怕。
怎么会有人,可以用这副姿态,这样的语调,去面对凄厉无比的惨状呢?
小荷第一个回神,她什么也没说,快速从自己里衣里,取出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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