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苟芸惠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。
其实,她并不怕。
生死这种东西,其实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既然现在她改变不了,那就让自己在死之前,完成想要做的事情,好好地歇一歇。
忙碌了大半辈子,她也是时候停下来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看着苟芸惠渐行渐远的背影,杨子珊无措地问。
苏千墨剑眉深拧,薄唇微抿,却是无话。
他的内心很复杂。
安然看着他,却是了然。
因为他们都认同了苟芸惠所说的话。
未来属于未知。
他们希望苟芸惠接受治疗,可是,当你对一件事情没有把握的时候,真的会……
仓皇无力。
出了医院大门,苟芸惠在那里等他们。
看到她,他们的脸色都十分凝重。
“怎么一个个都这个样子?怎么,不想见到我吗?”苟芸惠笑,看起来似乎心情完全没有被影响。
安然走过去,“怎么会呢,我们心疼您都来不及。”
“是啊,姨妈,可不能这么说我们。”杨子珊走过去她的左边,亲昵地搂着她的左胳膊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