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高架杯里最后的红酒饮下。
反之,杰森慢慢品尝,眸光透过那透明的杯面,看着眼前的她。
若是知道这场赌博,你也有份,你是否,还会这么祝愿我?
夜,深浓。
华瑾城端着那一杯红酒,却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,看着那光束下,完全被绑住双手双脚,束缚了自由的人。
她眼神凶狠,带着无尽的恨意,好像分分钟都能上千把他给撕了。
这样嗜血的眼神,在这种寒夜下,两人毛骨悚然。
可他,却偏偏觉得解恨。
“知道你这辈子最错的是什么么?”
他一步步靠近,一边晃着杯中红酒,唇角勾起,没有丝毫笑意,“那就是,你不应该爬上我的床!”
他突然狠狠一摔,酒杯落地碎成渣片,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双颊,咬牙切齿。
“其实这一切,该死的人是你!如果不是你,安然不会走。你说,你是不是该死,是不是。”
他一遍遍地扇着耳光,清脆的声音十分响亮,单单是听声音都觉得疼,可女人却紧咬着下唇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最后,连嘴唇都咬破了。
“你有今天,那是你咎由自取。华瑾城,不要怪我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