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远远超过他十年的成就了,我想,大概是因为这个,他觉得不服,才来挑衅的吧。”
闻言,叶予恍然大悟。
诗词没自己写得好,没自己写得好,人气没自己高,粉丝没自己多,书籍销量没自己多,偏偏出道时间比自己长那么多。
而且,他只是被一些好事媒体称为是华夏文坛下一代领军人,而自己却是被国内三大顶尖作家一致认为是未来的文坛领袖,这二者的含金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而现在,连那些好事媒体都不再称他是华夏文坛下一代领军人了。
因此,心里不服、嫉妒、愤怒、怨恨等各种情绪交织下,就来找自己麻烦了?
叶予冷笑一声:“像他这种人,是永远不会看清差距的。”
林诗儿点点头,道:“确实,正因为曾经被捧得那么高,所以才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,与其说他看不清差距,倒不如说他不愿意看清差距。”
叶予摇摇头,道:“人只有认清自己,才能进步。”
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林母才施施然地回来了。
接下来,在林母的引荐下,叶予认识了不少国内知名的作家。
一方是文坛新崛起的新星,一方是成名已久的作家,再加上又有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