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这样的咆哮声在各大媒体的编辑部里随处可见,人艰不拆这个词媒体们是不会懂的。
……
谢一初感觉自己要疯了,手机一直响个不停。
一开始的时候,还以为是谁打电话给自己,可一接起来,对方就是劈头盖脸地问道:“您好,我是xx新闻网的记者xxx,请问您对叶予夺冠是怎么看的?”
阴沉着脸直接挂掉电话,然而,还没等把手机放下,又是一个陌生电话打来。
再接听,还是这种采访电话。
如此数次之后,谢一初忍不住狠狠地将手机摔碎了。
再一看电脑,扣扣消息那儿也是闪烁个不停,拔掉网线,世界才终于清静了下来。
恍恍惚惚地倒在沙发上,脑中盘旋着的依旧是最初的那个问题——怎么会这样?
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
为什么明明名单里没有他,最后夺冠的却偏偏是他!
这到底是为什么!
这个问题折磨得谢一初快疯了。
门铃声响起,谢一初失魂落魄地起身去开了门。
当然,如果他此时脑中清醒,而不是一片混沌的话,是绝对不敢去开门的。
最起码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