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虽然叶予回答得莫名其妙,但僧人却是毫不在意,只是摇摇头,合十道:“贫僧并没有帮施主什么,何来谢字?”
叶予笑笑。
僧人道:“来者是客,施主如果不介意的话,进去喝杯茶如何?”
叶予合十道:“多谢大师。”
两人喝着茶,叶予开口问道:“大师,我见这附近的树木有被砍伐的痕迹,是附近的村民做的吗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僧人道。
叶予有些奇怪,他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意?想到这儿,便问了出来:“大师似乎并不在意?”
“缘起时起,缘尽还无,何必强求。”
叶予笑道:“大师心境超然,我远远不如。”
“恕贫僧直言,施主似乎在强求什么。”
“不能算强求吧,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,压力很大。”
“该放下的话,贫僧还是劝施主及早放下为好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“不。”叶予摇摇头,道,“我与大师追求不同,大师追求超然的心境,而我这一生追求洒脱地做人。若是因为困难就放弃了,那就不是洒脱了。我会尽我十二万分的努力去做这件事,因为我想要做这件事。我之前只是有些急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