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。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。”
郑愁予说:“这次我离开你,是风,是雨,是夜晚;你笑了笑,我摆一摆手。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。”
然而,我的等待,苦。却也不苦,寂寞,却也不寂寞。
苦的、寂寞的,是相思,是离愁与别恨;不苦的、不寂寞的,也是相思。是释然与守望。
“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
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
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
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
篱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
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
在泼墨山水画里
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
……”
……
听着电视里传来的清雅旋律,细腻歌声。看着宛若诗句一般的歌词,林母脸上不由露出赞叹的神情。道:“小予这首《青花瓷》最感人的莫过于一个‘等’字。
明知无望却依旧在等。
而明明是这般相思,这般苦等,却偏偏用这种淡淡的曲调,淡淡的唱法,仿佛等你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,是如同等待日出日落一般简单自然。
就像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