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为主导的姿势,闷哼一声,似享受似苦楚。
“来,萌萌,动一动。”陆恒的声音放软,他诱哄起郑萌萌来很有一套,郑萌萌就是个听话的奴才,只要主子一句话的事情,她能跑到很远的地方,去刁一根没用的骨头。
郑萌萌真的一点点的动了起来,可她哭的更凶,脑子里全是关于自己的贱,她怎么能贱成这样,才会让陆恒糟践自己成这样。
陆恒,你说过把我放手心里疼的,你在林敏如面前说过爱我,你都忘了么。
说谎的人,要吞针一千根的。
不记得陆恒做了多久,也不记得自己哭成什么样子,原本她爱的一个房间,变的污秽不堪。
陆恒放开她,把她放平在床上,然后开始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的行装。
穿戴整齐的陆恒,站在破布娃娃般的郑萌萌面前,眼睛里的心疼,是在心疼什么呢。
他半蹲下来,一点点的抚摸郑萌萌的脸,被眼泪滑过的地方,冰凉凉的。
“好好待在我身边,相信我,很难么。”他叹了口气,以商量的语气。
郑萌萌要过千百遍要不到陆恒的一次正面谈话的机会,在自己被强暴了之后得以求到,这算什么。
“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