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每一寸皮肤都需要热量一样,虽然这是在热带。
看着大家低下去的头,方朔并没有泄气,说实话,开这个会他是有备而来的,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。话说,前世好歹也是在贸易公司打熬十几载的cbd精英,对于前后几十年钱来钱往,方朔脑子里有图,心眼里有数儿。
“今天,我只问大家一句话,想不想挣钱,想不想翻身?”
方朔铿锵有力的声音刚落下,陈波扯着糖嗓子率先叫出来:“想啊!”
几个年轻的船员也跟着吼起来。
此刻,孙老轨的双手松开了搪瓷缸,坐在右边靠后位置的梅天心也是一脸的期待。
每个人的头上,都飘出同样的弹幕:方老大有办法了!
方朔看到这些表情和弹幕,内心暗喜,故意清了清嗓子才问出一句话:“既然这样,大家把手里剩下的二锅头都汇总到陈波那儿,不愿交的我出钱买,一瓶10块,好不好?”
这一次,没有人搭腔,甚至连陈波脑袋上也是一串问号。方老大这是啥意思,让我们上交酒,不交可以卖给他,还是高价,脑子魔怔了?
其实,方朔之前和陈波深度沟通时,就注意到了一个很特别的现象。船员常年飘在海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