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士以低微,却又直入他耳中心底的声音道:
“但是我每日都会在这里演练武功,这门武功,要求精气神三宝归一,凝聚于兵刃之上,需要注意……”
少年心中茫然,不知为何赢先生要这样别扭地传授他武功。
远处孤峰之上的吴长青将一切收入眼底,笑道:
“赢先生传授武功,总还是一样的法子……”
圆慈停下诵经的声音,抬眸道:
“他之前曾说过,风儿不学会他那许多功夫,绝不会传授他剑式……昨日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便要这样折腾一下。”
“这样就不是他传风儿武学,而是风儿偷学……”
吴长青失笑,道:
“先生果然妙人。”
“你我二人,又不在乎此事,风儿恐怕早就忘掉了……先生也真是别扭。”
圆慈摇头,叹息道:“他从不曾在乎过我们。”
“他只是在乎自己而已,他生性傲慢,骄傲到了连随口一说的话,都不愿意去违背。”
“却又随意散漫到了,连自己的规矩,都想要打破。”
“所以他能为一言芝诺,奔袭千里,雪中杀人饮酒。也能够毫不在乎地和天下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