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动作,都有如是有无数细牛毛般的银针,密密麻麻扎在和其它东西碰触的地方,少年额头渗出冷汗,但是因为蒸腾出的雾气,反倒没有被立时发现,为了转移吴长青注意,便笑着道:
“弟子现在能够无视迷药,那二师父功力之深,怕是没甚么毒能够侵身了罢……”
老人闻言抚须笑起,道:“那是自然……纵然是那些所谓穿肠剧毒,于老夫而言也不过补益,咱们药王谷这一门功夫,能以基础药理,将天下毒药纳入其中,最终以药理消解其毒性,化为混元一片元气,滋补自身。”
“有个名堂,唤作是混元体。”
此时王安风身躯之中阵痛也缓缓消减,心中微松口气,便笑道:
“那二师父岂非遗憾?”
老者奇道:“老夫一生快意,又有何憾?”
“二师父岂非永不知道中毒是个甚么滋味?”
老者微微一呆,指着身前罕见露出些少年气的王安风,哭笑不得道:
“你啊你……竟来开为师的玩笑,岂不是找打?”
一边说着,提起手中木杖,作势要打,少年忙抱拳讨饶,老者无奈摇头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变得沉凝了些,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