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在冒险,可却绝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,少年脑海中,不知为何便想起来了昨日祝建安所说,回想起来了跪倒在受害孩童旁边,身躯颤抖的副总捕,回想起来了宛如癫狂的米兴发。
想起了那个回答。
“哪怕承受如此代价?”
“……哪怕如此。”
他行事一向求稳,从不愿咄咄逼人,可此时却只余了一腔锐气,眉宇间锋芒毕露,几乎不像是王安风,而像是一柄可以与天下争锋的利剑。
这剑终于出鞘。
有些东西,可以让,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是以他纵然曾和慕容同拔剑相向,之后仍旧可以一笑泯恩仇,一同大快朵颐。
是以他与人交手,从来不愿争夺胜负,从来不欲使人难堪。
可有些东西不能退,不能让!
一让,那便是无尽深渊,万劫不复!
如果今日因为担心些微危险,而放走了夏长青。
那么他日又会因为危险而放过什么?
心中再无半分迟疑,王安风体内雷劲汇聚,以离伯当日所创第二门武功,奔雷步的法门刺激双腿中穴道,雷劲运转,原本澄澈的黑瞳当中,突然亮起来了一丝丝微不可